“谢你吉言。真有那么一天,如果你还活着的话,我请你喝酒。”
惠明尬笑一声,以咳嗽掩饰内心的尴尬。
平日里的伶俐聪慧,在这一刻,完全成了笨拙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。他好歹是在宫里头历练了二十年的人。
只能归结于武者的强大气场,令他说不出过于违心的话。
……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京城告别了秋老虎,一日冷过一日,厚厚的棉袄又从衣柜最下面翻了出来,弹一弹,穿在身上。顾不得褶皱,能保暖就行。
陈观楼象征性的在外面披了一件厚实的冬衣,假装自己很冷,跟所有一起加入冬天保暖这个大家庭。
尽管他寒暑不侵,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,他还是想跟大家一样,和光同尘,而不是明摆着说我不一样。
到了公事房,他将外袍一脱,内里就是夏装,轻薄透气。
他的地盘,没人敢叽叽歪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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