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秀才?”
“犯人杜修文见过陈狱丞。”
陈观楼一听,顿时笑起来,“你在这里的身份,准确地说是反贼。”
“非也!我没有反抗朝廷!”杜修文不承认造反,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陈观楼笑得更大声了,“我看了卷宗,你带着乡邻攻打县城。打进县城之后,你开仓放粮。之后就解散了队伍,各自回家。你脑子进水了吗?”
天下间奇葩很多,可是像眼前这位如此奇葩的反贼,还是头一回见。
朝廷还没出兵,拿了粮食后,他就主动解散了队伍,自断双臂。说他胆小吧,他有胆组织民壮攻打县城,还打开县衙粮仓,给百姓放粮。
说他有胆子,朝廷还没打来,他就自个解散了,独自走路回家,每日读书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杜修文再三强调自己的立场,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反贼,“我不是造反,我只是在为乡民寻找一条活路。连年干旱,天灾人祸,百姓已经活不下去,食不果腹,就连野菜树皮都快啃光了。
没有粮食,下一步就是易子而食。之后就是逃难,被反贼裹挟,被朝廷大军宰杀,只有少数人能搭上朝廷移民的通路,前往海外求活。这般情况下,我身为读书人,不得不站出来,替百姓寻找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寻找的活路,就是带着民壮攻打县城,开仓放粮。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为就是造反。”陈观楼不得不提醒对方,赶紧将脑子里的水倒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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