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就当她不知情,没有子告父。你因为一句闲言碎语,就花费重金调查?”
“你听我说完!”陈观楼很是嫌弃,“有一次我去烧香,隔墙听到小姑娘哭诉,说是后母不慈,将堂堂嫡长女许配给庶子,且嫁妆只准备了三千两。
那可是正经官宦家的大小姐,这待遇也太磕碜。又听到小姑娘说,找父亲告状,父亲却呵斥她不懂事,一再跟继母作对。
后母不慈,可以理解。但是亲爹不爱,婚事不管不问,任由二婚妻子胡乱行事,着实令人疑惑。如果窦安之本身就是一个糊涂人,倒也罢了。
可我听说,窦安之是两榜进士,称得上精明厉害,难道不知道结亲是结两姓之好,也是给自己给儿子寻找助力。怎能如此纵容二婚妻子这般作践嫡长女!心中有了怀疑,越想越不对劲,这才找你调查!”
“就因为这个,你就怀疑他是假的?”王海公公不信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如此拙劣的说辞想要哄骗他,哼!
他看在异父异母亲兄弟的份上不拆穿,就是最大的体面!
陈观楼轻哼一声,“当然不止这么简单!再找你调查之前,我也顺便盯了几天。我听人说,窦家家世不错,但是我观窦安之的言行举止,总给我一种违和感。我又听说,以前他身边有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小厮,这才起了疑心!”
“你怎么哪哪都能听说?从哪听说了那么多?”王海公公很是好奇。
陈观楼特不爽,问题怎么那么多,“你管我从哪里听说的。总而言之,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,懂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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