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还有一个兄弟,在军前戴罪立功!”
陈观楼好奇问道:“你觉着她是个蠢货?能从教坊司那种地方拼杀出来的女人,能是蠢货?”
从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,沦落到伺候人的教坊司,再到皇帝跟前的宠妃,这能是蠢货办到的事情?
蠢货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教坊司那个吃人的地方,怎么可能让一个蠢货漂漂亮亮的出现在皇帝跟前。
王海被这个问题,问得一愣。
反问了一句,“她难道不是蠢货?”
“纵观古今,能爬到皇帝跟前,还能得宠的女人,没有一个蠢货。区别只在于,目光的短视与长远,谋划的高明与低劣。但你不能说她是蠢货。一个蠢女人,没机会出现在皇帝面前。除非她有一个了不起的娘家!”
王海琢磨了一番,不得不点头赞同,“后宫的确容不下蠢货!那你说,她闹腾成这样,得罪那么多人,图什么?”
“她不闹腾,难道就不会得罪人吗?难道就不会被人嫉恨,后宫那帮女人就不会针对她吗?”
王海摇头,当然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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