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图什么?璐王府可没有造反的打算!兵马并不强壮,粮草虽说丰厚,但绝不会拿出来支持平江侯。这一点,你必须跟侯府说清楚!”
宋安许此刻代表了璐王府的利益,她绝不会将王府陷入危险中。
陈观楼让她放心,“不用我说,侯府也清楚璐王府的立场跟选择。送上如此贵重的礼,无非就是想跟王府处亲戚,以后当亲戚来往!多个朋友多条路。还有,平江侯没有造反的打算,你们不要妄自揣测?”
宋安许轻笑一声,“你确定我们是在妄自揣测?大江南北,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平江侯有反心,只是时机不到而已。若非有海外大岛这条退路,估摸今年就要反!”
今年是建始十年!
陈观楼龇牙咧嘴,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宋安许神情笃定道:“一点都不夸张!藩王和藩王之间,并非都是老死不相往来。相反,大家时常互通有无。我们讨论过,以平江侯的处境,他今年要是不反,只有死路一条。
好在,侯府无中生有,突然决定经营海外大岛,等于是找到一条退路,给了朝廷缓冲,也给了平江侯一个体面的台阶。我们甚至打赌,若是平江侯反,能不能拿下半壁江山!”
“拿不下全天下?”
“拿不下!”宋安许肯定地说道。
“朝廷大军不是吃素的,以谢长陵为首的那帮朝廷官员也不是吃素的。以及,我们这些藩王,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平江侯蚕食大乾江山。一旦触及到根本利益,我们肯定会出兵替朝廷打仗,维护江山完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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