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想,不着急。还有,你没有跟你外祖家联系过吗?他们怎么说?”
窦淑擦掉眼角的泪水,“我没敢跟外祖家联络,也不敢将这些猜疑告诉他们。外祖家这些年不容易,生意不太好做。几个舅舅闹着分家产,闹得有些厉害,我不敢上门,拿我的事烦他们。平添烦恼!”
“你外祖家生意不好做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窦淑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好像是从母亲过世之后吧,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。我只知道,来到京城后,外祖家就不算太平。接连好几次货物遭到打劫,损失惨重。从那以后,就不太顺了。”
陈观楼了然一笑。
越来越多的旁证,现在唯独差一样铁证,能确认身份的铁证。
“你父亲身边最受重用的是谁?”
“是安管家。”
“我要是没记错,你父亲昔日那位小厮姓邱,生母姓安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姓邱,不知道他生母姓安。”
小姑娘毕竟年岁小,没经验,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也是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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