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,你可真会说笑。你这样的朝廷肱骨,陛下岂能放你回家养老。你不在位置上干到死的那一天,就别想离开京城。你想提前离开,也行,死在天牢就能提前离开。”
政事堂大臣,哪有轻易离京的。
想要全身而退,回家养老,做梦!
吴大寿当年已经致仕,等建始帝登基后,一朝清算,还不是死得不能再死。连带九族都没保住。
曹大人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漆黑如墨。
他肤色本就黑,脸色这么一沉,更是吓人,官威颇大,很能震慑人心。
不过陈观楼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曹大人莫要生气。你应该知道我没胡说,句句都是实话。正所谓高处不胜寒,前面的吴相就是前车之鉴。你可不能生出妄想,想着回家种田养老。更不要拿辞官威胁陛下。咱们这位皇帝,脾气可不好,不受任何威胁。至今胆敢威胁他,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也只有平江侯一人而已。你不是平江侯,你手里没有兵权,也没有心腹爱将。只要你敢说出辞官,陛下就敢弄死你!”
曹大人面色缓了缓,“你对陛下倒是了解。”
陈观楼笑呵呵的,“我不了解陛下,但是我了解下狱的犯官。我读过他们的卷宗,我知道他们当年多么受陛下宠爱重用,一朝下狱,人生翻天覆地。能平安脱身出去的,没有几个。你要是肯低头,肯定能平安出去。曹大人,你愿意低头吗?”
他似笑非笑,似乎是在看笑话。
曹大人冷哼一声,“你是在奚落老夫。好小子,还是个记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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