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?与其哭泣,不如想想自己有什么能耐,等将来也有了个立足的本钱。就算没有,现在学也来得及。年轻,脑子好使,学什么都快。我相信你。”
“大人是让我抛头露面自个讨生活?”
陈观楼嗤笑一声,“你是看不起抛头露面讨生活的女人吗?你未免太过狭隘。靠自己能力吃饭,不仅不丢人,反而很值得大家尊重。”
说着,又戳了戳对方的脑袋,“将你脑子里不合时宜的玩意丢掉!那些公主郡主,什么都有了,依旧又争又抢。你倒好,什么都没有,还瞧不起凭本事吃饭的人。”
丁红杏委屈,辩解道,“我也有本事!”脸上闪过促狭的笑,“我的本事就是伺候大人!”
陈观楼哈哈大笑。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浪荡子,他定会满意对方的识趣。
“色衰而爱驰!丁娘子,你是认定自己活不到三十岁吗?”
“扫兴!”丁红杏委屈,嘴里随口一句抱怨,将这令人尴尬的场面揭过去。
直到这个时候,她才真正意识到,陈狱丞跟她以前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。不同于父亲,不同于兄弟,不同于前夫……
思路想法,跟世人有着极大的不同。
这种不同,令她惶恐的同时,又有点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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