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邱贵,什么时候定情?窦安之死之前,可曾见过你?”
“回禀陈狱丞,民妇与邱贵是一个村的,是邻居,他跟我弟弟玩的极好。一来二去,我也跟他熟悉了。具体定情的时间……其实我跟他从未真正定情。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,都没捅破过那层窗户纸。他去窦家干活,我心头默认将来会嫁给其他男人,不曾想过会嫁给他。直到窦家办完丧事,他突然托我弟弟找到我,说要娶我!至于那位窦家少爷,我不曾见过。”
“为何不曾定情?”陈观楼很意外。他一直以为,这两人自小定情,情比金坚。
“他家太穷了,生病的老娘,软弱的爹,下面一串等着吃饭的兄弟姐妹,以及擅长打秋风的亲戚。我爹不可能同意我嫁给他。而且他也拿不出聘礼。我在我们当地,算是长得极好的,娶我,没有十两聘礼,我爹绝不可能答应!”
褚氏没有丝毫隐瞒,如实交代。
“他去见你,是以邱贵的身份,还是窦安之的身份?”
“我一眼就认出他是邱贵,尽管他打扮得像个公子哥。”
“你不会认错?”陈观楼有点好奇,对方如何区分二人。
褚氏略有得色,“他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。”
“靠什么分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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