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取钱的时候,你也跟着吗?”陈观楼装似随意地问道。
邱贵摇头,“他命我守在府中,看好家当。都是一些笨重木头,有什么可看的。他带着福全去取钱,去衙门办手续,没带我。”
“那个被你们杀死的奴仆,名叫福全?”
“我是他的书童,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却是福全。这么重要的事,他宁愿带着福全也不肯带我。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我什么都懂。他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邱贵怒吼,全是对窦安之的不满。
陈观楼摇头笑笑,这个时候还妄想往窦安之身上泼脏水,企图减轻罪孽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他就问了一句,“你身为他的书童,见识为何如此浅薄?”
他是真的很好奇。
邱贵跟在窦安之身边,不说同吃同住,享受的待遇至少也是半个少爷。这般优待,他哪来那么重的戾气?
言语中,没有丝毫对窦家的感恩,没有丝毫对窦安之的感激,话里话外全是愤怒和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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