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不是蛊虫?蛊王?”陈观楼压低嗓门好奇问道。
其他几人同样好奇。
昨日的虫子有多丑陋不堪,今日的虫子就有多漂亮。漂亮到能让人忽略其是虫子的本质。
虫子躺在木匣子内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一样。肥肥胖胖,好似肥胖的宅男,不愿意动弹一下。
王氏拿出一截干枯的树枝,放在虫子触须边上。
触须动了!
紧接着,就看见虫子醒了过来,触须缠绕着枯枝,看得出来很兴奋。
“你非要将它视作蛊王,也不是不行。反正苗疆的蛊王,曾是宝贝的手下败将,精品食粮!”
说完,王氏自个乐了起来,似乎是回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。
“什么蛊都比不上我的宝贝。能让人生,也能让人死。陈狱丞,你说我的宝贝能用蛊这么下贱的称呼吗?”
陈观楼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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