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栩从善如流,喜滋滋的回家洗漱歇息,明儿再来上班。
隔壁诏狱闹腾得厉害,狱卒下手没轻没重,口供还没拿完,人快不行了。诏狱的医官水平有限,只能急匆匆跑到天牢搬救兵。
陈观楼给拒绝了。
“穆医官熬了一晚上,累的不行。一大把年纪,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。你们差使人,没个轻重,万一将我家老穆用废了用死了,你赔我啊!”
“陈狱丞行行好,犯人还没完全交代,这要是死了,拿不到口供,锦衣卫上下都要吃挂落。”
“关我屁事!”
陈观楼不待见对方,“早就提醒过你们,下手好歹轻点,都是人,不是木头桩子。一个个下手又狠又恶毒,就该让你们吃点亏,才会吸取教训。”
他绝不肯唤醒穆医官。
诏狱那边急得不行,就问能不能将犯人送到天牢,等穆医官醒来后,直接救治。
“把人送到天牢,万一死了算谁的?”
陈观楼万万不肯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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