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始帝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愉悦,难得有点高兴。
“你喜欢当狱丞,是吗?朕不如下一道旨意,从今以后,天牢只有一个狱丞,只有你陈观楼能当狱丞。你偶尔不在,其他人也只是代你办公。如何?”
“行啊!”陈观楼似笑非笑,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“我还挺想当狱丞。”
“朕再给你一笔钱,你要吗?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陈观楼没说要不要,先问事。
建始帝双眼泛红,脸色灰白,濒死感越发强烈。
他想抓住陈观楼的衣袖,被对方躲了过去。
他改抓着被褥,“保护好静妃母子,确保瑞王能平安长大。朕给了瑞王一处封地,不算富庶,碍不了他人的眼。等他成年后,务必保他顺利离开京城,前往封地就藩。”
“其他王爷有封地吗?”陈观楼直言问道。
建始帝摇头。
削藩是朝廷一直以来的政策,没摆在台面上,但是历代帝王一直在践行这个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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