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挑挑眉,“只请了我一个,这倒是有意思。我唯一值得惦记的,就是姓陈,跟侯府一个陈。他有事为何不直接找陈观复面谈,为何找我?”
“小的不知。”
谢府管事一问三不知。
陈观楼嗤笑一声,“告诉谢相,我会准时赴约。”
谢长陵设宴的地点不在谢府,而是在湖中画舫,最顶级的那一艘。包船过夜,一晚上五千两以上,上不封顶!里面伺候的丫鬟,拿到外面,都是花魁级别。唱曲跳舞的姬子,个个绝色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词歌赋也能信手拈来。
陈观楼在这群姬子面前,像个文盲!
丢人!
他见到谢长陵,开口就是吐槽,“谢大人,你要是看不惯我就直说。何必用这种方式羞辱我。”
“何来羞辱一说?”谢长陵不解。他官威甚重,随口一句话,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陈观楼根本不吃对方这一套,多大的官威在他面前都不好使。
他呵呵冷笑,“你明知道我不学无术,没读过几天书,只是在族学混了几年而已。结果你倒好,伺候的歌舞伎个个才学出众,张口之乎者也,闭口诗词歌赋,把我衬托成一个土老帽。你这不是羞辱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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