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得得,调侃几句,你还上纲上线,教训起我。果然官威甚重。你不如直说,今儿请我喝酒意欲何为?丑话说在前头,不要太过分,别指望我会帮你。”
陈观楼干脆主动挑明,懒得掰扯,互相讥讽没意思。
主要是,他不确定能赢过对方。
姓谢的可是状元,论嘴皮子,人家就没输过。
谢长陵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。
陈观楼好奇,问了句,“信佛?难怪你跟觉能秃驴玩到一块。”
“慎言!觉能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,佛法高深,岂能肆意羞辱。本官知道你看不惯佛门做派,却也不至于连一串佛珠都容不下。”谢长陵说的话很对,只是那态度,那语气,好似教训人。果然是当官久了,沾染了一身臭毛病。
陈观楼看不惯,“你跟别人说话,都这样吗?”
“什么都这样?”
“跟训孙子似的训人。难不成你跟皇帝说话也是这副德行?”
谢长陵蹙眉,不认可。他觉着自个的语气态度没有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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