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鼎帝无法接受,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谢长陵面色不变,语气却越发严厉,“陛下,该祭拜先帝了。”
整座大殿,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连一些小不点,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却也敏锐地意识到现场气氛不对劲。好可怕!皇帝的脸色像是要吃人。
宁王低眉顺眼,依旧死死捂着顺王的嘴巴,心头百转千回,猜测了许多。谢长陵为什么帮他?父皇临终前究竟留了什么话?
其他臣子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其他宗亲王爷,个个都化作鹌鹑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生怕被皇帝迁怒。
元鼎帝的兄弟们想看笑话,也不敢明目张胆。
大家一起读书一起长大,元鼎帝是什么脾性,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大家都不是好东西。
秋后算账是迟早的事。
元鼎帝咬牙切齿,“谢相是在教导朕?”
谢长陵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眼下千头万绪,陛下莫要将精力耗费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上。正事要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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