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肖长生病重这件事,你别急着生气,别急着跟我发火对峙。你可以试着把事情汇报给谢长陵知晓,听听他的意见。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。他的话总比我有说服力。”
孙道宁闻言,不由得琢磨起来。
“上回你跟谢相见面,他有吩咐你做事,事关肖长生?”
陈观楼笑而不语。
他不会透露一个字。
老孙休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。不过,老孙可以尽情揣测。
孙道宁冷哼一声,“谢相怎么想的,有什么事非得让你去办。你只是一介狱丞,就算背后有侯府,也不该通过你。他这是拉你下水。”
“老孙,这话你犯不着跟我说。你去跟谢长陵说,你去警告他,让他以后别来招惹我。我只是狱丞而已!”陈观楼调侃道。
孙道宁呵呵冷笑,陈姓小贼果然鬼精鬼精,守口如瓶,坚决不跳坑。
“听你的意思,肖长生病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是不是好事,你问过谢长陵,自然知晓。反正我说的话,你只信五成。不如让谢相替你解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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