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轻笑一声,“若你身在宗门,你就是宗门圣子,宗门将竭尽全力培养你,所有的资源都会砸在你身上,任由你挑选。其他弟子,只能捡你不要的。只要你顺利长大,顺利突破,不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遭到意外,未来你就是宗门第一,宗门镇山之宝,定海神针,还是宗门老祖!是小辈们在外嚣张跋扈的底气,懂了吗?”
伍名迟疑地点点头,“懂了!陈狱丞真会捧杀人!”
陈观楼闻言,当即失笑。
“你认为我在捧杀你?”陈观楼气笑了。
“难道不是。”伍名反问道。
陈观楼盯着对方一张略显真诚的双眼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“你多久没出来过,没见过世面?”
伍名认真回想了一下,“大约三岁的时候,我被父母卖了,卖给人牙子。人牙子养我养到六岁,卖给了一个官宦家族,供少爷差遣玩乐。没过一年,那家人犯了事遭了难,然后我就被送进宫里做了太监。
我在宫里学了半年规矩,原本是要伺候贵人,因为打碎了瓷瓶,挨了打,命悬一线。一位年长的太监,心好,花了点钱,让人将我丢到行宫自生自灭,为我求得一线生机。
我在行宫养好了伤,活了下来。八岁那年,我遇到师父。师父说我有灵气,然后教我读书识字,教我习武,领我踏进武道一途。后来师父离开,我一直留在行宫,一直到前阵子被召回皇宫。”
陈观楼在这一刻,莫名有些感动。一个人,如此信任自己,很难不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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