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刑部没有默认,为何会同意肖太妃探监。既然同意探监,就该料想到肖太妃会给肖长生送毒药。”
陈观楼振振有词,据理力争。
反正他有理!
就算没理,他也会胡搅蛮缠,将无理变成有理。
就一句话:天牢不背锅!
责任全在刑部。
“这是两码事,你休要胡搅蛮缠。探监归探监,毒药是毒药。天牢有责任搜查,确保犯人安全。你这是渎职,混账!”
孙道宁气急败坏,差点就被带偏。
陈观楼理直气壮,“天牢尽到了看守的责任。肖长生一心求死,没人拦得住。大人,你干刑狱几十年,应该很清楚,任谁也拦不住一个诚心求死的人。”
“不要跟本官胡扯。就问你,人死了,怎么办?”
陈观楼招招手,见孙道宁站着不动,他干脆动手,把人拉到角落,悄声交流,“老孙,我不瞒你。验尸报告写的是昨晚过世,其实肖长生是昨天早上过世。你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前天晚上,肖长生服毒的时候,宫里有人悄悄潜入天牢见了他,目的是为了拿口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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