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略显难堪,“你为了孙道宁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非也!就算没有我,老孙应付你,手拿把掐。老孙是老实人,要脸,不想跟你撕破脸。你欺负老实人不算本事,你应该感到羞耻!”
宁王脸颊泛红,心情很坏,“陈观楼,你是第一个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的人。”
“王爷要适应。以后在你面前放肆的人会越来越多,早点适应,对大家都好。”
宁王气得咬牙切齿,将茶杯重重砸在地上。
好在地上铺了地毯,茶杯没碎,只是裂开了。
茶渍晕开,脏污了地毯。
伺候的仆人听到动静,伸头瞧了眼,被吓住了,赶紧缩回脑袋。
陈观楼轻声一笑,半点不在意,甚至好心提醒道:“王爷恼羞成怒,显然是也意识到自身的处境。我若是皇帝,肯定十分享受折辱你的过程。
一年不够,两年,三年,五年……七八年之后,一口气弄死你。积攒了二三十年的郁结之气终于得到发泄。想想都觉着痛快!
王爷,你要做好接下来七八年,自身处境一年比一年糟糕的心理准备。别事到临头,自个先受不住,落到锦衣卫的手中,白遭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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