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楼半信半疑。
他知道男人不孕不育挺多,上辈子家里亲戚,单位同事都有这种情况,什么无精症,少精症……只是没想到,这年头的男人也有这个毛病。
“要不换个大夫。天牢穆医官就擅长治疗男性不孕不育,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“只怕白欢喜一场。”静妃一脸郁气,很是失落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白欢喜一场。”
“若果真白欢喜一场,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?”
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陈观楼冷哼一声。
静妃轻笑一声,“从我出生,每天都在面临死亡,活到现在不是因为我命大,只是因为我命贱。因为贱,所以我无所不用其极。既然我敢怀孕,就有办法蒙混过去。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陈观楼轻抚对方的脸颊。
他第一次见一个女人若无其事的说自己命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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