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狱卒面前表现你的风骨,跟对牛弹琴是一样一样的,纯粹就是浪费。不如想办法保全自身,早日出狱,报效朝廷。”
袁思开脸颊泛红,被气的。他愤怒地瞪视陈观楼。
陈观楼轻描淡写的面对对方逼人的目光,轻笑一声,“你冲我发怒没有用,让你下狱的人又不是我。你瞧你现在这副模样,亏你还是状元,还不如隔壁同进士聪明,懂得取舍。”
“若我只会取舍,就不会做御史。”
“拉倒吧!别跟我说,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。”陈观楼不信。
理想主义者肯定存在,但绝不是状元。理想主义者考不上状元。
单是策论这一关,理想主义者就得败北,因为他们不愿意投其所好,不愿意弯腰。
就算勉强弯腰,文章也会透着几分不适与尴尬。文字有力量,更有灵魂。透过文字能窥探到书写之人的某些特质。虽非全貌,也能窥见一二。
“御史只是你扬名立万的台阶罢了。你这人好名,而且赌性很大。”陈观楼直白地下结论,“直到现在,身陷天牢,你还在演戏。还在造人设,博眼球,图名声。何必呢?”
他啧啧称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