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戳破心中秘密,宁王慌乱了一下。
他强调,“他是我兄弟。”
“最爱闯祸的兄弟,牵连你受到责罚,丢官去职的兄弟。”
陈观楼似笑非笑。
“行了行了,你不用辩解,我不说了。你猜你兄弟怎么死的?”
“我哪里知道。”宁王不欲讨论这个问题,很危险,“陈狱丞一如既往喜欢看热闹。你想从我这里套话,纯粹是白费功夫。”
陈观楼点点头,赞同他的说法,“宋五一大家子人,加起来有没有三十口?从今以后,不出意外这三十口人就是你的责任。就算一个人一个月只花费二十两,合计下来也要六百两,一年就是七千二百两。这还只是生活开销,还没算四季衣衫,读书进学,迎来送往。侄儿侄女长大后,嫁妆聘礼,还要为他们置办宅院,置办田庄铺子……”
他说的越多,宁王的脸色越发黑沉!
宋五被贬为庶人,如今人死了。
宁王身为大伯,一家之主,不能不管侄儿侄女,还有弟妹,以及那些为宋五生育过的姨娘小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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