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债还没还清?多长时间了?”
“那女人赚钱打算替自己赎身。李栓开价很高,心黑得要死。而且据我所知,他靠着赌债,已经笼络了四五个妇人为他赚钱。有一天他要是不干狱卒,也能干老鸨。说不定比狱卒干的还要好!”
陈观楼听完故事,叹为观止。
都知道私盐贩子没一个好东西,个个心黑手辣,手中人命无数。万万没想到,李栓还是突破了他的想象,一边当狱卒,一边做老鸨。
牛大了!
果然是个人才,在天牢,他能笼络一帮小弟,搅风搅雨,偷摸收钱办事杀人。当他交出投名状,天牢的生意没了,转头就在外面干起了老鸨,当了龟公。
人才啊!
人才难得!
尽管是个黑得冒泡的人才。
难怪穆青山会推荐李栓担任打钱狱吏。
陈观楼抹了一把脸,跟穆医官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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