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就是家中禁地库房,钥匙何在?”
“在身上揣着。”穆文栩不明所以,他还是老实的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。
穆医官急切上前,钥匙是真的。
他又追问道:“钥匙一直带在身上,不曾离身?”
穆文栩茫然点头,“不曾离身。你吩咐的事情,孙儿一直谨记在心,不敢怠慢。”
穆医官瞬间松了一口气,不是穆文栩监守自盗就好。谢天谢地,他没有选错继承人!他摆摆手,示意对方退下。
“慢着!”陈观楼叫住穆文栩,“你可曾对人提起过钥匙?”
“钥匙?为何要提起钥匙?”
“当年你在太医院当差的时候,可曾和人聊过穆医官,可曾透露穆医官擅毒?”陈观楼再次追问。
他仔细想了想,最大的纰漏,就是穆文栩曾在太医院当过半年太医。年纪小,不经事,被人套话极有可能。
穆文栩依旧茫然,“我,我不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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