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境界？不可能是一重天圣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的目光冷了几分，神念如刀锋般侵入石坚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神魂剧烈波动，想要反抗，却被姜妄的神念轻易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身份凭证在哪里？如何才能被祥瑞界认可为本土修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的意识在姜妄的神念碾压下逐渐模糊，只能本能地开口：“在……在我丹田内的储物玉符里……身份凭证是祥瑞界发放的‘界心玉牌’……只要玉牌在身，秘境塔的守卫就会认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指尖一点，石坚丹田处光芒一闪，一枚青色玉符被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符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，中央嵌着一块细小的乳白色玉石，正是界心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探出神念扫过玉符，确认里面除了玉牌，再无其他重要之物，随即眼神一凝，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坚的声音微弱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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