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有大罗金仙的修为,肉身虽碎却瞬息复原,可那胎气却像一团乌黑的烟雾,在他腹中微微蠕动,竟毫发无损。
唐僧喘息着,又连锤数十拳,直打得腹部皮开肉绽,鲜血溅了一地,疼痛钻心,可胎气依旧安稳。
他仰天长叹,眼泪滚滚而下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:“为何……为何连我自己都杀不死它!”
孙悟空站在远处,看得目眦欲裂,却又不敢靠近。
师父心性高洁,最重清修,如今却要承受这等奇耻大辱,比杀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八戒躲在树后抹眼泪,沙僧低头不语,气氛沉重得几乎凝固。
唐僧不死心,又命人寻来最烈的堕胎药,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腥臭扑鼻。
他捏着鼻子一饮而尽,药力入腹,立时如万蚁噬心,疼得他在地上翻滚,额头青筋暴起,嘴角溢出黑血。
那药本是凡间最霸道的落胎之物,连牛马都经受不住,可对他这金仙之体而言,不过是稍重一点的痛苦。
半个时辰后,疼痛渐退,他颤抖着伸手去摸小腹,那胎气却像在嘲笑他似的,轻轻跳动了一下,似比先前还要活泼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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