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就够了。”
紫竹林中,海鸥盘旋,日光正好。
一切都安静而缓慢,像是洪荒最温柔的一段光阴,特意为他一人停留。
姜妄盘膝坐在那条幽暗的通道之外,青石地面早已被他的衣袍磨出一层浅浅的痕迹。
三月光阴,如水般无声流逝。
他本以为自己心境早已如古井无波,可这三个月里,他却日日夜夜守着那扇紧闭的石门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玉佩上刻着极细的“妄”
字,是他亲手雕的,如今边缘已被磨得圆润。
风从通道深处吹来,带着一丝阴冷的湿意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却吹不散他眉心那抹淡淡的焦躁。
他闭上眼,试图将心神沉入三千大道之中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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