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沉默良久,终于咬牙:“带我去!”
弱水河底,八千里。
黑水压体,寒意刺骨,寻常金仙一刻便要冻成冰雕。
八戒却如鱼得水,一路向下,肥大的身躯在弱水中灵活穿梭,像回到了母体。
越往下,那股召唤越清晰。
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在呼唤。
终于,在河底最深处,他看见了。
一具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肉身,足有千丈,盘踞在黑暗里,像一座腐烂的山。
蛔虫的形状,却有人的轮廓,表面覆盖着蓝色的粘液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八戒双目通红,泪水混着弱水滑下:“我……我真的……是这个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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