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妄闻言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，这个问题，确实很难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却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，能让强者陨落，能让弱者崛起，能让仇恨化解，能让欲望滋生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第726章把你打死为止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回想，看不见，摸不着的东西，有很多，比如气息、灵力、道、意志、人心……但这些东西，都不符合题目中的描述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息和灵力，虽然看不见，摸不着，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，也不能让仇恨化解，让欲望滋生；道，虽然能决定一个人的修炼之路，但不能让弱者崛起，不能让欲望滋生；意志，虽然能支撑一个人坚持下去，但不能让强者陨落，不能让仇恨化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人心？姜妄心中一动，人心，看不见，摸不着，人心的善恶，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，善良的人心，能让弱者崛起，能让仇恨化解，邪恶的人心，能让强者陨落，能让欲望滋生，这似乎，符合题目的描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妄又有些不确定，他仔细思考了片刻，对着玄虚前辈，语气郑重地说道：“前辈，晚辈认为，答案应该是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虚前辈挑了挑眉，说道：“哦？你说说看，为什么是人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甩了甩身上沾染的尘土，四蹄稳稳踏在传送阵边缘的青石地上，麒麟兽瞳里满是故作懵懂的好奇，语气带着几分不依不饶，又刻意放软了姿态，对着对面那道直立行走的人族身影扬声喊道：“喂，你怎么不说话？我都被你拍飞那么远了，连句解释都没有？我麒麟族向来光明磊落，打了人总得让我知道对手是谁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人族依旧面无表情，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混元之力，那股力道一重天巅峰的气息丝毫没有收敛，手掌微微蜷缩，指节泛白，目光沉沉地盯着姜妄，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干涩，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，每一个字都带着金石碰撞的厚重感：“废话少说，要么死，要么闯过秘境塔，问再多，也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嗤笑一声，麒麟头颅微微晃动，鬃毛随风微微飘动，语气里满是不服气，又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天真，“我偏要问！你看我这肉身，硬不硬？你全力一掌拍过来，我连一根毛发都没掉，你就不好奇我是什么来历？还有你，你这先天道体，生来就有，比我麒麟族圣人后期才能化形的体质还要厉害，你到底是什么种族？总不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？”那人族眉头微蹙，似乎被姜妄的絮絮叨叨惹得有些不耐烦，周身的混元之力又强盛了几分，抬手又是一掌朝姜妄拍去，这一掌的力道比刚才还要迅猛，混元之力加持足足达到了十九亿，掌风呼啸，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，一边拍一边冷喝：“不知死活！既然你非要找死，我便成全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妄依旧不躲不闪，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，四蹄蹬地，将麒麟肉身的防御力催动到极致，脸上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，扬声喊道：“来啊来啊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一掌能不能打破我的肉身！我告诉你，我麒麟族的肉身，乃是洪荒顶级，就算是法则圣人的神通，也未必能伤我分毫，更别说你这力道圣人的物理攻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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