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我便只能亲自出手,强行让你修炼了!”
说罢,太上长老周身灵气暴涨,朝着姜妄扑来,掌心凝聚起浓郁的灵气,带着凌厉的劲风。
姜妄冷笑一声,周身黑芒与灵气交织在一起,手持《鸿蒙创世诀》,朝着太上长老迎了上去。
观音听罢,彻底不淡定了,她抬手扶了扶额前的珠串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又有几分急切,对着唐三藏道:“长老说笑了?悟空那泼猴,虽性子顽劣,却最是重诺,当年我点化他护你西行,他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违逆承诺,怎会一去十四载,杳无音信?”
唐三藏闻言,重重叹了口气,双手合十,眉宇间满是愁苦,道:“贫僧岂敢欺瞒老者?当年他向我告假时,神色恳切,说有一件关乎他性命根基的大事要办,还说定在一个月内必回,绝不让我师徒久等。
贫僧念他知错能改,便应允了,可谁曾想,这一等,便是十四个春秋啊!”
屋檐下的八戒,原本搭拉着的眼皮猛地掀开,肥硕的脸上满是怨怼,瓮声瓮气地插了话:“可不是嘛!那猴头,当年被师傅赶走,若不是观音菩萨你——哦不,若不是观音长老调解,他哪有机会再回来?结果倒好,刚答应归队,就拍屁股跑了,这十四载,可把俺老猪坑苦了!”
观音转头看向八戒,见他浑身肥肉松弛,衣衫也有些破旧,脸上还沾着些许尘土,显然这十四载确实过得不易,语气稍缓,问道:“八戒,你且说说,这十四载,你们皆是这般困在此地?不曾有过半分机会西行?”
八戒撇了撇嘴,往地上啐了一口,语气越发不满:“可不是困在此地嘛!师傅一开始还不死心,非要带着俺和沙师弟上路,结果刚走出三里地,天就变了,狂风卷着砂石,打得俺们睁不开眼,连马都惊得蹦蹦跳跳,根本走不动道!”
正在一旁清洗脸上黑灰的沙僧,听到这话,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来,脸上的水渍还未擦干,显得有些狼狈,对着观音躬身道:“回老者的话,八戒师兄说得没错。
那一次,我们硬着头皮往前走,没走多远,便天降暴雨,雷声滚滚,那雨势大得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淹没,我们躲在树下,险些被雷劈中,还是师傅诚心念经,那暴雨才稍稍停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