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在阴影中不断变幻，时而如磐石般坚定，时而又像被潮水淹没般犹豫，喉结滚动数次，显然在纠结一件足以影响全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份僵持而凝滞，连风都停下了脚步，只剩两人之间愈发浓重的火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五长老猛地抬头，面上的犹豫尽数褪去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决，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恨意，那恨意如同沉寂火山喷发，灼热而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杂种，这是你逼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猛地张口，一道流光从口中喷出，落在掌心时化作一块巴掌大小的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骨牌通体呈暗金色，表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玄奥图案，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圣人威压，每一道线条都仿佛蕴含着撕裂天地的力量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妄眉头骤然一皱，眼神瞬间凝重起来，周身的狂傲之气收敛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骨牌的气息，他再熟悉不过——先前天人大战之时，鸿钧便是手持同款骨牌，对他和盘古痛下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战的凶险至今历历在目，他靠着系统的绝地逃生技能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，而盘古更是借着鸿钧这一击的力道，激发了体内的大复活术，得以满状态彻底重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清楚，这种骨牌绝非寻常之物，乃是由力道四重天以上的圣人骨骼炼制而成，上面刻画的是一次性本源道术，威力无穷，寻常圣人都难以抵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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