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看着脱下官服的王贤,愣了一下。
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了下去,喃喃自语道:“听说,你曾经是老二的兄弟?”
王贤摇摇头:“算不上,我们只是邻居。”
倘若没有发生先生中毒之事,倘若子矜没有离开,或许,王贤会认王予文这个兄弟。
只是,世事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
又喝了一口酒,吃了一块肉,大皇子一颗起伏不定的心思,仿佛渐渐平静下来。
想了想又问了一句:“那么子矜那丫头呢?听说她的路,是你安排的?”
这算是王予文心里一个结,一个去了南疆的渣渣,凭什么就能让陪了老二十年的侍女,一日之间,白日飞升?
倘若换作是自己,他又何苦去争那张龙椅?
只有白痴才会放着破虚飞升的大道不要,而去争取一个世间所谓的天子之位?
自己老爹苦修一行,不也盼着有朝一日,能踏破虚空飞升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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