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贤双目赤红,意识在剧痛与狂暴的边缘浮沉。
求生本能驱使他再次挥拳——左拳!右拳!上勾!横扫!
“轰轰轰轰!”
大漠成了他拼命的沙场,恍若地狱一般,成了他不得不承受的受刑之地。
每一拳轰出,皆毫无保留,携着崩山裂石之力轰出。
黄沙漫天,蔽日遮天。道道拳劲犁过沙海,留下纵横沟壑,掀起的沙浪高逾数丈,又似暴雨倾泻。
他时而在地上翻滚,试图借沙砾摩擦抵消体内胀痛;
时而又如失控的炮弹,猛踏地面,冲天而起,向着血红残阳挥拳,仿佛要将天日击落。
经脉中奔流的已非泾渭分明的灵与魔,而是在无数次对轰与倾泻中,被强行揉捏成的混沌而暴烈的洪流。
洪流过处,经脉被撑裂、撕碎,又在某种奇异力量下迅速愈合,变得愈发坚韧,却也留下灼烧与冰封的烙印。
就在这无休止的、近乎自毁的疯狂宣泄中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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