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死亡的,肃杀的气息,她不想去赌。
细细一想,她跟眼前的女子也没有什么生死之恨,一切都是族中长老容不下眼下的少女。
这才有了东凰来楼宁愿隐居龟城,也不愿回家的一幕。
究竟谁对谁错,她管不了。
至少在她看来,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大汉替少女出头的那一刻,东凰族怕是要彻底失去一个天骄了。
看着眼前一幕,她知道自己错了。
在强大的实力面前,任何战斗意识都没有意义。哪怕她们所有人一起出手,又能怎样?
面对一个肉身之力修行至极致的高手,恐怕族中长老出面,也无济于事。
她跟东凰明渊一样,身体感到一阵寒冷,她要远离这种感觉。
于是一挥手,身后的同伴扶起受伤的弟子,牵着马儿,跟在两人的身后,毅然离开了客栈......
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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