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贤咧嘴笑了起来。
看着手里的竹剑笑道:“还行,就算弟子忘了所有的剑法,这在神河之下,百年悟出的一剑,怕是忘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杨婉妗怔了怔。
“因为,弟子还没有完全领悟啊!”
王贤嘿嘿笑了笑:“要忘记的一切,怕是那烙印在我神魂之中,挥之不去的一切,而这半式剑法,我还未曾使出,又如何忘却?”
“好!好!好!”
杨婉妗纵声大笑:“便是你忘了眼前的一切,那又如何?就算你坐忘百年,为师自有办法找到你。”
王贤松了一口气,遥远雪夜深处的天穹,不再言语。
要说的话他说了,要发的牢骚也发过了。
接下来,他要独自面对眼前的一切,直到那九天之上的天门,为他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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