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反差让人不寒而栗。
薛一剑抬起头带着微笑,望向花厅里的燕回,喃喃自语道:“今日,你不是做了一件很变态的事情?”
把路边捡来的陌生男人带回家,给他换衣服,给他治伤。
让他住进自己的山庄——这件事情,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算变态。
可放在文樱儿身上,放在一个从不让任何人踏进凤鸣山庄的文樱儿身上,就变得极其反常。
薛一剑在这里住了十年,从没见过文樱儿带任何人回来。
一个都没有。
燕回懒懒地靠在椅子上,听着两人对话。
仿佛在听跟他毫不相干的故事,又仿佛像是在看一出好戏,看看院子里那个家伙,想做什么?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身负重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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