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扇敞开的房门,看着自己的夫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!
看着她的手臂攀上那个男人的脖颈,看着她的嘴唇在那个男人的肩头留下一个个印记!
可他始终没有动!
他甚至又夹起一颗花生米,细细地嚼了起来。咯吱,咯吱,那声音在魅魔听来,比屋里的呻吟还要刺耳。
沉默良久,他才一字一句地传音道:“那是……落日城的……燕回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扭曲的冷静。
魅魔看着他,心里翻涌起一阵惊涛骇浪。
按说男人莫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。
被人戴了绿帽子,哪个男人不是暴跳如雷、拔剑相向?
可眼前的胡玉楼,竟然没有狂呼大叫,也没有拔剑杀人!
反而有一种……变态的快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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