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杜雨霖衣襟的丝线,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温热。
可以说,只要他能拥抱杜雨霖,哪怕只有一瞬......哪怕下一刻就被王贤毁了这具肉身!
他也无所畏惧!
一具新鲜、生机勃勃的身体已经摆在他面前,只差三寸。
那具身体年轻、鲜活,经脉畅通,丹田充盈,比他这具腐朽千年的残躯强了何止百倍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杜雨霖,看着她眼中那抹惊恐与倔强交织的光芒,吴道人笑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,嘴角咧到极致。
他狂笑道:“我已经来到,你能去何处……”
“啊!”
杜雨霖一声尖叫,看着老头那恍若鬼爪的手掌向自己抓来,下意识往后退去。
吴道人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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