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。
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将风中银针全部收走了。
而那只手的主人......
包小琴的目光猛地转向那扇敞开的房门。
院子里,六个男人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!
没有伤口,没有针孔,什么都没有。刀疤脸甚至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,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......
他还活着。
“谁?!”
他的声音又粗又哑,像是一块破布被人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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