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忍不住一声轻唤:“公子,是你吗?”
她没有喊胡玉楼的名字。
因为她知道,骤然出现的那一剑不是胡玉楼的气息。
胡玉楼的剑像一团烈火,像一把烧红了的铁,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而这一剑冷若冰霜。
冷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,冷得像深山里的千年寒潭,冷得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。
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,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。
那种冷,她只在一个人的剑上感受过。
四下没有声音。
只有风吹着树上的叶子,簌簌直响。
远处有夜鸟鸣叫,近处有虫鸣唧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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