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六人死死盯在这客栈后院,她凭什么这么镇定?
凭什么还能笑得出来?
凭什么还敢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?
她就不怕自己等人群起而上?吃光抹净,拍屁股走人?
还是说……这女人屋里,还藏着一个男人?
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,突然爬上了他的脊背。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同伴......
刀疤脸还蹲在石桌旁,但手里的尖刀已经不划石面了,而是紧紧握着,刀尖朝外。
戴着兽骨项链家伙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墙的阴影里。
缺耳朵的还在屋顶上,但他的姿势变了,从趴着变成了蹲着,像一只随时会扑下来的猫。
他们在害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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