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道:“见......见鬼了!”
他跟屋里依旧靠在木桶里、寸缕未着的包小琴一样,又仔仔细细地把整个后院扫了一遍。
没有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六个男人,连着屋里的女人,齐齐惊呆了。
这个时辰,客栈前院的掌柜、伙计、客人,该做梦的做梦,该装睡的装睡。
就算真有胆大包天的客人,在六个杀气腾腾的杀手面前,也早就吓得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去了。
谁?
谁这么大胆?
在六个刀口舔血的杀手面前,大咧咧地喊了一嗓子,说他们吵了自己的春梦?
然后又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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