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触及的往事。
黯然一瞬,却被漫天飞舞的雪花映衬得格外分明。
老道士闻言,却哈哈一笑。
笑声在雪中回荡,惊起几只寒鸦。
那些寒鸦原本缩在枯枝深处,将头埋进翅膀里抵御风雪,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一吓,顿时扑棱棱飞向远处。
在灰白的天幕下留下几道仓皇的弧线。
老道士感慨地说道:“他不是失忆,而是在渡劫,这是他的机缘,也许再过五年,或者十年,自然会想起当年之事,想起你们……想起所有的人和事。”
唐天轻声叹息道:“我在昆仑曾听王贤说过,他说一场大战之后,有可能忘记我们所有的人,连李大路,连院长都会一并忘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那种被忘记的感觉,他体会过,不好受。
他想起小时候和王贤一起在泥地里打滚,想起两人偷摘隔壁老头的枣子被追着满街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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