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回不再看他们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片,看着上面那些模糊的文字,那些他琢磨了无数遍却依旧参不透的心法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——“这世间,还没有值得让我发呆的女子。”
可此刻,他却在发呆。
发的是另一种呆。
不是为女人,是为他自己。
为那个在雪山上倒下的自己,为那个被怜悯的、被践踏的、被抛弃的自己。
他紧紧攥着那块铁片,攥得手指在轻轻颤抖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酒肆里,温暖如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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