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亮,等酒馆开门,等风雨楼的楼主出现。
杀手们倾巢而出,只为了对付一个人。
白天那个中年男人,来酒馆喝了一壶酒,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,然后拍拍屁股走人,将危险留给了掌柜。
“他娘的。”王贤骂了一句,却没有起身。
他依旧不想出剑。
这不是懦弱,而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自己不是那种可以横行天下的高手。
那些年在妖界、在凤凰城外、在大漠深处,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?哪一次不是靠着几分运气才活下来?
更何况,那一黑一白的男女,他看得分明。
听杜雨霖说是风雨楼的阴阳二使,男的叫白无常,女的叫黑魃,成名三十年前,死在他们手上的高手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光是这两人便不好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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