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依然站在那里,依然挡在他和杜雨霖之间,依然用那双微微竖起瞳孔的眼睛盯着他,像一头守护着领地的母兽。
反倒是他。
即便换了一身衣裳,即便用法力修复了之前的伤口,可血痕还在。
那些血痕不是留在皮肤上的,而是刻在骨头里、嵌在经脉里的。
那一剑的力量太过诡异,不是纯粹的物理伤害,而是一种更深层、更本质的破坏。
它像一条毒蛇钻进他的体内,盘踞在经脉之中,不断地吞噬着他的力量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修为正在一点一点流逝。
那个女魔,不仅在跟他打,还在吞噬他的力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酒馆走去。
脚步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青石板路上,发出“咔嚓咔嚓!”的声响。脊背挺得笔直,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飞舞,像一面残破却不肯倒下的战旗。
只要敌人还在,他就要去斩下对方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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