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异声响,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,只有无边的恐惧与荒谬感在疯狂冲撞他的理智。
金丹修士,寿元悠长,但长则不过两三千载,短则仅有一千余年。
这还是指那些修为高深,根基稳固,保养得宜者。
关押禁闭一千年!
这几乎等同于......终身监禁!
直至寿元耗尽,枯老而亡!
而且是在地心炎窟那等酷烈无比,环境极端恶劣,日日受地火毒焰焚烧魂魄的绝地!
这惩罚,比直接一掌将靳霄拍得形神俱灭,还要残酷百倍,千倍!
这是一种慢性的,绝望的,毫无希望的凌迟!
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!
这不仅仅是惩罚靳霄这个微不足道的弟子,这更是在他这位开宗立派,称尊一方的师尊脸上,乃至在他背后整个宗族的门楣之上,狠狠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,屈辱到极致的印记!
是在向整个北荒宣告:得罪了苏皓,或者仅仅是得罪了他身边无关紧要的人,其门下弟子,便可能落得如此生不如死的下场!而他这位师尊,这位宗主,只能眼睁睁看着,甚至......要亲自动手执行!
他喉咙如同被火炭灼烧,干涩发痛,张了张嘴,脸上肌肉扭曲,似乎想要求情,想说“千年是否太长”,想以宗门颜面,或以其他代价来换取减轻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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