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难尽。”月无双道:“凉州城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,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。”
“有一件。”霍景良立刻道:“这些日子凉州城的事情无外乎靳少冕挟持皇帝,意图篡位,属下觉得成不了大气候。倒是有一件和娘娘相关的,因着宫中这几日乱,从长春宫丫头口中打听来的。”
提到长春宫,月无双就觉得头痛:“关于沈明宜的?什么事情?”
靳少宸虽然妻妾成群,但身边那些女人没一个是能成气候的,月无双根本懒得搭理。反倒是这个婆婆,没安稳过一天。
霍景良道:“当时属下奉命查和六皇子身边人,查到沈明宜和梁帝感情极好,数十年未变。但听沈明宜贴身的丫头无意中说漏了嘴,似乎不是这么回事,梁帝竟像是有什么把柄在皇后手中,因此才能夫妻和睦这么多年。而且梁帝对皇后几乎是惧怕的,对六皇子也不敢不好。”
大部分豪门婚姻都是利益为重,考虑的是怎么样嫁娶可以让男女双方家庭都得到更大的好处,而不是夫妻感情如何。因此梁帝这么多年对沈明宜痴心一片,这本就叫月无双曾近怀疑过,如今被霍景良这么一说,倒是一下子就信了。
“这毕竟是一桩旧事,也不知到底对娘娘可有帮助。”霍景良道:“只是毕竟关乎六皇子的生母,属下觉得应该汇报一声。”
“你做的对。”月无双赞许道:“梁帝虽然如今像是被夺了权,但他执政这些年可不是个好拿捏的。昏迷不醒另当别论,一旦他醒了,若与我们是敌非友,那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。”
“是。”霍景良应一声,眼睛落回到柜台上,突然道:“这是小店新来的款式,要不要拿出来给您试试?”
天色渐明,有路人从门外走过,月无双放下手中随便拿着的桌子,道:“没什么看中的,下次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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