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套握着的是一柄细而长的矛!
刺!
极为简单的一个动作。
在地魁犹如恐怖的魔怪,在泥土的衬托下扑过来的时候,死亡使徒将矛刺向地魁的胸口。
“这样的小牙签……”
地魁犹如磐石一般的肌肉线条,对比死亡使徒的武器来说,简直像是被小刺扎了一下。
然而。
矛的尖端融化了,犹如一点墨水一般,印在了地魁的胸膛上。
与其说是刺进去,扎进去。
倒不如说是矛的尖刺变成了圆圆的吸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